屠秃秃

杨昱乾女朋友

“纸鸢丢了…”

“再给你做一个,乖”


怎样哄 愁眉苦脸 的弟弟

【水仙】处处吻

杨昱乾 x 孟星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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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早上,杨昱乾都会给弟弟梳头。


对着铜镜,孟星魂能看到哥哥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把一簇一簇的把头发拢在一起,偶尔问他“疼不疼”。待绑好了马尾,又会玩心四起得扫一扫弟弟后颈冒出来的参差不齐的碎发,有时还嘴含热气地吹一吹,星魂怕痒,总是缩起脖子笑,把哥哥的脸也夹在领窝里,杨昱乾也不挣脱,得寸进尺地再在脖子上嘬两口。


星魂的衣服领子都不高,马尾扎起后,长脖子裸露在外。杨昱乾说这样好看,清爽有精神。星魂本来不明白脖子有什么好看的,但看到哥哥说话时一吞一吐的喉结,他就想,确实好看,而且哥哥的长衫也是露脖子的,我们一样。


冬天的时候,哥哥会给他买领巾系在脖子上御寒,再披上蓝丝绒的袍子,搂着他在阁楼上看雪。用练拳的总是热乎乎的手覆住他的,抚摸他手指的骨节,揉揉他的手心,给他输送热量。和他在一起,星魂从来不觉得冷。打个喷嚏也是被头发挠的,鼻子痒。


星魂偎在哥哥怀里,玩他长辫子上绑的穗穗。


“哥哥,为什么我每天都要束发,你就可以绑这么长的辫子?”


杨昱乾凑过去亲他的手背,随着他摆弄。


“因为你还没成年,18岁之后就可以蓄发了。”


星魂气,他已经18岁了,虽然还差一个月,但他也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,可哥哥还是把它当小孩子。


“我马上就满18了!”他气鼓鼓的甩掉手里的发穗,转头瞪哥哥。


“那不是还没18吗?”杨昱乾看他睁圆了眼睛,眼尾还翘翘的,故意逗他。


哥哥总是能语气平静的说出让他抓狂的话,脸上还一副温柔注目的样子。星魂气,但又不知拿哥哥怎么办。这次大概是真急了,一下子从杨昱乾怀里挣来,拔出腰间的佩剑要和杨昱乾过两招。


横冲直撞。


平日漂亮灵逸的剑,此时被耍的毫无章法,星魂只在发泄心中的怨气,向哥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。杨昱乾怕伤到他,只守不攻,让他撒气,被剑风逼得自己节节后退,一直退到贴住凉亭栏杆。眼看弟弟一剑刺来,身后也没地躲闪,只好一个翻身从凉亭跃下,躲开剑锋。星魂连忙扑过去,试图抓住往下掉的哥哥,可到底慢了一拍,哥哥已经不见人影。


星魂收了剑,觉得自己太冲动了,哥哥明明很疼他的,说的自己没满18也是实话,自己却为了较劲差点伤了他,这阁楼距离地面也不低,不知道哥哥摔伤了没有。星魂还扶着栏杆往外巡视着,找不到哥哥落在哪儿,急得抬脚也要跳下去,小腿刚踩到栏杆上,便被拉进一个热热的怀里。


杨昱乾卸下弟弟手中的武器,亲他因为练剑磨出厚茧的手心,然后贴在自己脸上,看着弟弟欲启难张的嘴唇。


“是哥哥的错。星魂明明已经长大了,和我一样高,剑法也很厉害,我都招架不住跳楼了。”


星魂正思索着怎么道歉,哥哥倒先哄他了,他心里更愧疚了。抓抓哥哥的肩膀。


“伤到你了吗?”


“没有,你的剑耍的好极了,控制的很有分寸。”


星魂不知道说什么了,脑子乱的,一边想着要道歉,一边担心想问他摔疼了没有,许多话想说不知从那一句开口,最后只嗯了一声,任由哥哥抱着,亲他的额头,连哥哥怎么上来的都忘了问。


“还生气吗?”杨昱乾见他不说话,嘴巴贴近他耳朵轻声问。


星魂感受到被烘热的耳朵,只是使劲把脸埋进他怀里,嗅他身上冒出来的汗。


哥哥的味道。








杨昱乾要去学武,这是爹的遗愿。


临行前一晚,杨昱乾给星魂洗了澡,换上干净柔软的里衣,搂着他躺下。端详弟弟的脸,不住的亲,又看了他好一会,不说话也没动作。


“不用吹灯吗?”


“要吹的。”


杨昱乾挥掌灭了烛光,适应黑暗后,星魂看见黑暗中亮亮的眼睛,还在注视着自己。


“哥哥多久能回来?”星魂也看他。


杨昱乾凑近了一点搂住他的腰,仿佛要说什么的,但终究没作声,只是把手慢慢伸进弟弟俅衣内,捏弟弟腰间的肉,含住喉结吸吮他的脖子,星魂脸红红的。以往这个时候都以晚安吻结束了,但今天哥哥好像亲不够似得,搂着他,把他的脖子吸的滋滋作响,领口的布料随着哥哥的动作摩擦着他的颈肉。


星魂只觉得被哥哥吸吮的地方麻麻刺刺的,有点疼还有点痒。在星魂已经有些喘息的时候,杨昱乾终于松了口,他用指腹摩擦弟弟脖子。


三五天是消不了的吧。


“疼吗。”


见星魂摇头,他忍不住凑过去又嘬了一口。


“最近天气暖和不少,明天不用戴领巾了。”杨昱乾盯着弟弟被他吸出的凌乱红印,用蛊惑的语气,吹进弟弟的耳朵里面。


星魂也觉得最近暖和了,不然自己怎么感觉有点热呢?明明还没盖被子。


他感觉到下腹有个硬东西顶他,不知怎的想起剑谱中,男女双修时赤身裸体的插图。


“哥哥,我有些热。”星魂动了动身子,从杨昱乾怀里撤出一些,又被对方大力的扯回去,抱的更紧。两人的上身还留有余地,下身却无缝相贴,哥哥还用脚勾住他的小腿,不让他动弹。


“哪里热?”杨昱乾用脚勾住弟弟里衣的裤脚,脚心贴在他的脚踝上。声音和平日里不大一样,和哄他吃药的时候有些像但又带着丝夹着欲,黏黏糊糊的的热气喷在他脸上。


“哥哥…我18岁生辰,你能回来吗?”星魂没纠缠这个问题,他最关心的是,明日走后几时才能再见到哥哥。


杨昱乾一哆嗦,一下子清醒起来。猛的推开弟弟,擦自己头上的汗。


“太热了,我去凉亭里睡。”


星魂很委屈,就要离别了,哥哥却要分开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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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了,开不起车 T-T


【水仙】为甚人家的哥哥那么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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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院旁新开了一家文材店,卖些书画用品,店长是个长相干净的年轻人。


阿诗送表哥进了私塾,回程时看到新开的文材店,想着给表哥买些些宣纸,待他得空就可以一起作画。阿诗觉得自己想的巧妙,利用学画的理由接近表哥,自己真聪明。


一进门觉得有些奇怪,这店里里除了文具用品,两侧的墙壁竟都挂着刀枪棍棒等冷兵器,擦的蹭亮,冒着寒光。她有些犹豫,拿不准这店家到底做的什么生意,后退两步想出去。


“姑娘,需要点什么?”


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俊俏的年轻人,看着年纪不大。

脸上溢着笑容,眼角弯弯的。


阿诗看他年轻,以为是店小二估计不懂得舞文弄墨,指了几种宣纸故意问他,年轻人皆对答如流。阿诗这才认真挑选,买了些纸笔,记住了这家不寻常的店。


追求表哥的过程并不顺利,但阿诗仍每日陪表哥去私塾读书,看他进去了自己再走回家。天天如此,可表哥对她忽冷忽热,阿诗倒是和文材店老板熟了起来。


才知道他叫杨昱乾,有个弟弟。


其实是碰巧的。


那日晌午,她冒雨跑到私塾给表哥送伞,表哥只道她送的慢了害自己等太久,却丝毫不关心没了伞的阿诗怎么回去,埋怨两句就抛下她去上课了。


阿诗看着越下越大的雨,没办法,只得厚着脸皮去离得近的文材店门口避雨。阿乾见是她,热情的招呼她去店里面坐,屋檐下面挡不了多少雨的。阿诗没推脱,进去找了一处坐下,和阿乾闲聊,问他这墙上挂的武器是什么来头。谈的正欢,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清瘦的少年。


少年看着与阿乾身高差不多,穿着青灰色的束腰长袍,腰间配剑,脚踩一双桶靴,很清爽飒气。


看来是练武的,怪不得店里挂着这么多兵器。阿诗想。


他似乎比阿乾年龄还小些,脑后的马尾束得很高,额前蓄着弯弯的刘海,又白净又小的脸上没一点笑意。


“这位是……”阿诗开口询问。


“药太苦了,我不想喝。”


没等阿诗说完,少年突然来了一句。


“不想喝吗??咳嗽很难受的。”阿乾听到这话,刚刚还笑盈盈的脸一下子拉紧了。


“喝不喝都一样,反正我的病也治不好。”


依旧硬邦邦的回话,阿诗总觉得他有些气鼓鼓的。


“怎么会呢?这样,我陪你喝,一人一半,好不好?”


少年终于抬起眼看他,还笑了一下,仿佛屋里没阿诗这个人,拉着阿乾的手往里屋走。


“阿诗姑娘,这是我弟弟星魂,见笑了……”阿乾被拉住胳膊,只好边走边折着上身跟她客气。


“没有没有,是我打扰……”没等阿诗的话说完,阿乾已经被弟弟扯进去看不到人影了。阿诗疑惑,她觉得那个叫星魂的弟弟不大喜欢自己……


是觉得自己坐在这儿妨碍他们做生意?


找不到其他理由,阿诗觉得这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,毕竟和他们两个从未有过交集,肯定没有以往恩怨的。


阿诗看外面雨小了,不好意思在店里坐太久,该回家了。她想着走之前应该道声谢,可人也不在这。阿诗犹豫了一下,决定去后院找他当面说。


后院很宽敞却不见人,阿诗正想喊一声,听到了右侧房间里有些声响,轻声走过去,路过窗户两人正在说话。阿诗想等他们聊完,再敲门,别打断弟弟吃药。





“生什么气呢?她只是来避雨,说了会儿话而已。”


杨昱乾压着弟弟,下身贴在一起,把星魂控制在墙与自己的手臂中间。


“晚上带你去逛园子,去听戏,好不好?”两人离得很近,鼻尖蹭着鼻尖,杨昱乾软声细雨的哄着。


弟弟脸对着他,可眼神却在撇着桌上那碗药,显然在考虑这个条件是否有吸引力。


“你喝一半?”星魂问。


“嗯,说话算话。你先喝,我喝剩下的药渣子。”


少年眨眨眼睛。“不行,你要是骗我怎么办。一起喝。”


杨昱乾没办法,揉揉他脸上的肉,端起碗来。星魂看着他的喉结滚动,像是自己也吞咽了这苦药似的,皱起鼻子,把身子往后仰,想离这苦味远些。


杨昱乾含了一大口,察觉到怀中的人想跑,抚在弟弟后背的手掌忽的用力,把人推到自己眼前,脸对着脸,嘴对嘴,把口中的药渡过去。


孟星魂后背贴墙,前胸是他,两侧围着双臂,被控制住无处可躲,嘴巴也被伸进来的舌头顶开,半推半就的接受了这口药。


“苦吗?”待他咽下去,杨昱乾松开他,像是故意的问。


“你说呢,你尝不到吗?”星魂五官都纠结起来,他真的不喜欢这味药。


“我在亲你,只觉得甜蜜,怎么会苦呢?”杨昱乾抱着他的腰,用舌头舔干净他嘴角流出的药汁。大概是离得近了,弟弟脸有些红,小声嘟囔。


“你又不天天喝,说的不算。”


“那如果我天天喂你,你乖乖喝吗?”


“你哪里有空,不是要招待客人吗?”


杨昱乾往下撇了撇眼睛,想起近日的阿诗姑娘,轻笑一声。“我几时没空了,现在不是有空吗?”


星魂还想还嘴,被杨昱乾及时堵住,又喝了一口药。


就这样抱着他,哄着他,药碗终于见了底。


“最后一口了,一起喝。”


杨昱乾把空碗放在桌上,捧起弟弟的脸。



阿诗一直听着里面有糊糊哝哝的声音,也不知阿乾他弟弟吃好了药没,再等下去太阳要落山了,她还要回去给表哥做晚饭。


她想直接进去叫阿乾,只是打个招呼道谢的事,没这么麻烦,她在窗外等着站的腿都酸了。往前走了两步,正欲开口,却瞧见兄弟二人……


阿诗立在原地,身体已先于脑子发出声音,引起屋内两人的注意。


“谁!”


听得耳后的吓声,阿诗更大步得跨出店门,头也不回得跑了出去。


“什么声音?” 孟星魂刚刚被揉搓得喘着气,唇边挂着水光,问追到窗边的哥哥。


“没什么。”杨昱乾回头笑,走回去抓住他的手。


“晚上去花市玩吗?”


“花市有什么好玩的,还不如耍剑有趣。”


“有萤火虫哦。”


“真的?”


哥哥点点头,看他嘴还撅着,像在索吻一样。于是亲了他一口,弟弟抿了抿嘴又亲回去,来回几次两人有些停不住了。


杨昱乾用了点力,把手伸进袍子里摸他的大腿。


“不用去看店吗?”


“现在没人。”



他好像知道她知道。


有次逛灯会遇到,他还拉着弟弟跟她打招呼。他牵着弟弟的手,大大方方的,阿诗倒觉得不好意思,聊了没几句就借口逃了,有没有和他弟弟打招呼也不记得。



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,阿诗托腮想着,又看向身旁只顾自己玩花灯的表哥,心里叹气。


“都是哥哥怎么人家感情那么好呢?”


不如耍剑!谈恋爱不如耍剑!


我爱洋芋啊啊啊啊啊!!!!!!


我什么药都能喝!来抱我吧!!!